因为有足够的安全感,所以她从不强求莫须有的感情。

    当然,乔铮是个例外。

    无论是穿书前还是穿书后,那个男人都是她第一次的志在必得,念念不忘。

    “不用了,不习惯。”陆菲瑶顿了几秒才开口,说话的声音还特意拿捏着嗓子,有气无力。

    走小白花的路,让小白花无路可走。

    盛景天一怔,心中诧异难掩。

    要知道,从前太多时候,就因为陆菲瑶执着的要叫一声“爸爸”而没少吃苦头,但碍于妻子娘家的势力,他从不会为了这么一个拿不上台面的女儿和妻子闹掰。

    在他看来,这一声“爸爸”应该是给她最大的“恩赐”才对。

    不过转念一想,看给孩子委屈的,一定是在强撑,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今年都高三了,学习怎么样,跟不跟的上?”

    虚伪的关怀格外的让人反胃。

    “还好,”陆菲瑶笑了笑,垂眸,避开盛景天的视线,摆弄着手指,“老爷,您有话可以直说,不用违心做这些尴尬的关心,毕竟我这个学上不上的了,全在太太的一念之间。”

    说完,还瞥了一眼盛娇娇,大眼睛眨巴了一下,眼底哪里还有半点委屈憔悴。

    盛娇娇恨得牙根痒痒,真想立马上去撕了陆菲瑶的脸。

    “菲瑶,你非要跟爸爸这么讲话吗?你的教养呢?”接二连三的被拂了面子,盛景天有点坐不住了,一家之主的威严受到挑战,还是来自于陆菲瑶,让他很难再维持住表面的伪善。

    “可不是嘛,菲菲,你怎么能这么跟爸爸说话呢,之前在任西哥面前也是,你太丢我们盛家的脸了,你让任西哥怎么看我们。”盛娇娇好不容易逮到了插嘴的机会,不失时机的添油加醋。

    她急了她急了,小白花也太不淡定了,怎么能成大事。

    也不知道原文作者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还是霸道总裁都喜欢矫揉造作的小白花,那可就麻烦了,毕竟乔铮也是霸总,霸总中的战斗总。

    “那玩意,也是分人的,”陆菲瑶翻了翻白眼,有点不耐烦了,“您时间宝贵,何必在这跟我这样的人纠结这个没营养的问题,有什么就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要非纠结,我的名字不就回答您的问题了?老爷,您痛快点,说重点,您看我这一头虚汗,昨天着了风寒,正难受呢,再传染了二位贵体,得不偿失啊。”

    在陆菲瑶看来,这一家子跟她都没有半毛钱关系,让她低声下气的讨好是绝对做不到的。

    在这陪他们演演戏,已经是她身为这本书的恶毒女配,对剧情最大的尊重了。

    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她倒觉得乔铮的做法值得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