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歇息好,又一早上都在忙活,困是必然的。生隽不想吵醒他,虽然姿势不太舒服也不敢动,就这么维持了半个多小时。

    论坛上发生的事生隽一无所知,但那层楼中楼确实说对了,当时他就是在看徐宇。

    那天不是生隽第一次见到徐宇,他俩的第一次相遇其实是生隽开学的那天。

    新生入学,各个学院都派了人在校门口接应。生隽几乎是第一眼就看见了隔壁学院的这个学长。

    那天的徐宇穿了件志愿衫,宝蓝色衬得他极白,但又不显病弱,挺拔的鼻梁上挂着汗,正在指导新生填表。

    生隽当时就想假装走错的新生,结果被身边的姜雀一把拉住说:“阿隽,你别走错了。”

    虽然没能知道名字,但他记住了对方的长相和学院,所以在徐宇走进体育馆的那一刻,他一下就认出了人,而当他在发现对方走上了OB席的那一刻,alpha的天性几乎炸开来,他听见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他!”

    再后来,他指使姜雀去跑腿,去代拍。

    毕业后为了留在国内,生隽听从了爷爷的指令进了军营,却丢了徐宇的行踪,直到那份设计稿落在了他的病床上。

    这朵玫瑰自己送上门了,他想。

    此后他得知了徐宇的工作地点,住处,联系方式。

    那些深藏海底的念想终于浮出水面,被生隽一一付诸现实。

    窗外的蝉声已若隐若现,徐宇揉了揉眼睛转醒,叫回沉浸在回忆中的生隽,“你没睡吗?”

    生隽拍了拍他的肩:“我不困,现在还早,再睡会?”

    “不行,”徐宇强忍困意坐了起来,“睡太久下午要犯迷糊。”

    他转身看了眼外头的阳光,言语间带着撒娇的意思:“想吃冰淇淋。”

    “上完课再吃,不然要嗓子疼。”

    “那你不许反悔。”

    生隽点点头说:“一定。”

    当两点的上课铃打响,徐老师站在讲台上看见最后一排的生上校还未离开时,便猜测今天的冰淇淋要泡汤了。

    事实上徐宇这两天嗓子不大舒服,但天热,他馋冷饮了。

    当一二节课结束,徐宇才发现生隽不知何时离开了,而手机上收到对方的微信,说要去递交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