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站在床尾的除了佣人还有——江砚深。

    李桂兰眼底拂过一丝厌恶,“来干嘛?”

    江砚深没有说话,侧头给了佣人一个眼神,佣人识趣的先出去了。

    “西郊那处洋房是当初父亲买给的,至今还在的名下,搬去那住吧。”

    李桂兰愣住,“什么意思?”

    “我给一天的时间,收拾东西离开江家。”涔薄的唇瓣轻抿,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要赶我出去!”李桂兰再傻此刻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

    江砚深眉眼冷淡,精致的脸庞俊美又无情,“反正当了这么多年的江夫人早就当腻了,不想当了,现在如所愿!”

    说完,没有丝毫留念的转身要走。

    李桂兰再也忍不住了,怒不可遏道:“江砚深,我是的亲生母亲,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江家的女主人,也不能赶我走。”

    江砚深步伐一顿,回头看她的时候鹰隼般的眸子锋利如刀,“我只给一天的时间,如果不走,到时候场面更难堪就别怨我。”

    这次他没有再迟疑的走出房间。

    “江砚深,这个孽畜……”李桂兰崩溃的大喊大叫。

    江崇敬死了,李达顺不理她,如今她还要被赶出江家,已经做了几十年的江太太,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锦衣玉食的生活,她怎么可能受得了一个人生活。

    可是如果不离开,要是江砚深把她扔出去……

    李桂兰气的发疯,把房间的所有东西都砸了。

    ***

    林清浅回到公司没多久,岁岁就蹦蹦跳跳的进了办公室,兴奋道:“恭喜啊,革命取得了绝对的胜利!”

    “什么?”林清浅一脸茫然,完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咦?”岁岁杏眸满载着困惑,“还没看新闻吗?”

    林清浅指了指面前的文件,“觉得我有那个米国时间看新闻?”

    岁岁立刻把微博打开给她看,“一个小时前,天越官博宣布江砚深的母亲脱离江家,除了是江砚深的生母,与江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