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深一脸的冷傲,反正他就算没婚礼也不蹭别人的!

    几个人喝点小酒,聊聊天就到了深夜,各自散了。

    林清浅虽然怀孕了,但还是送他们到门口,看着他们上车驶出海棠别院。

    江砚深揽着她的肩膀往屋里走,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不悦,“他们有什么可送的?”

    “上门是客。”林清浅回答,“朋友也不能没有礼数。”

    “夫妻之间怎么不见你说礼数?”男人低低的嗓音里漫着幽怨。

    林清浅:“?”

    “你都几个月不让我碰了?”这句话是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的。

    林清浅耳朵一红,娇嗔的瞪他:“注意胎教。”

    男人不依不饶缠着她道:“医生说了,过三个月就可以了。”

    “……”

    “浅浅……”

    “浅浅……”

    “浅浅……”

    林清浅被他念得不耐烦了,“江砚深,你好烦哦。”

    江砚深:“……”

    这才多久就觉得自己烦了?

    果然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

    ……

    香榭湾。

    顾修辞把沈知微送到公寓没有回顾家,而是留宿了。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沈知微刚刚抹好护肤品,穿了一件粉色的睡裙,露出精致的锁骨,白嫩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