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诽完,拿出烧水壶洗了一遍,然后接水烧。

    打开冰箱空空荡荡,除了几瓶矿泉水连根菜叶都没有。

    果然是靠着一口仙气在活啊。

    在柜子里找到杯子,洗干净倒了一杯热水,端回客厅的时候发现男人靠着沙发已经睡着了。

    冷峻的眉峰紧皱,泛白的薄唇抿紧,一副很难受的模样。

    林清浅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弯腰看他,“江砚深,江砚深……”

    男人轻阖眼眸,没有反应。

    林清浅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江砚深,别在这里睡会着凉的。”

    江砚深眉心微动,片刻后黑眸缓缓睁开,眸光迷惘。

    “我扶回房间休息。”

    白皙的手指刚碰到他的胳膊,原本躺着的男人忽然坐起,修长有力的双臂紧紧抱着她,不留一丝缝隙,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林清浅挣扎,“江砚深,干什么……”

    话音未落,耳边响起男人沙哑的涩声,“浅浅,我当初怎么就把弄丢了?”

    林清浅推搡的动作倏地一顿,只觉得耳畔一团热气在环绕,心头却有阵阵的悲戚萦绕。

    男人的头埋在她的颈处,温凉的唇瓣贴在细腻的肌肤上,此刻恍若一个无助的孩子,脆弱极了。

    “江砚深,别这样。”林清浅定了定心神,伸手推开他。

    江砚深轻易的被她推开,重新倒在了沙发上。

    林清浅:“……”

    他瘫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苍白的脸色此刻染上了不自然的红,呼吸急促,紧紧蹙着眉心。

    林清浅犹豫了片刻,葱白的手指覆盖在他的额头上,这才发现他的体温高的吓人。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发烧,就这样还跑出去?

    心头莫名涌起了一股恼怒,不想管他,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