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去吧,还能蹦达几天?”张清扬嘲讽道。

    “这个……”秦朝勇分析着张清扬话中的含意,不由得振惊,难道省长对未来已经胸有成竹了?

    张清扬笑了笑,说道:“等招商大会成功之后,我的工作重心将转移,国企改革的事情还要交给。”

    “您是指……”秦朝勇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党代会。”张清扬缓缓说道。

    “没问题!”秦朝勇拍着胸脯保障,相比与本职工作,张清扬在本届省党代会上能取得多少好处,更加重要。秦朝勇隐隐感觉到,很有可能这是张清扬与马中华的最后碰撞,以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不成功变成仁,肯定要有一位失败者。

    “政治,有时候……很让人无奈的,其实我只是有一点不同的想法而已。”张清扬摇头苦笑。

    “可是,一点不同的想法或许会引起一场变革,变革就会令一些人失去权利,所以就有人反对。”

    “是啊,所以我们要想完成自己的想法,那就必须胜利!”张清扬挺直了腰板,脸上倾刻间呈现出气壮山河的威严。

    秦朝勇提醒道:“我想老马这段时间也会做出很多事情。”

    “他已经开始犯错了……”张清扬淡淡地评价道。

    秦朝勇不明白张清扬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问,默默想了一会儿,起身道:“您忙着,我先回去了。”

    “注意休息。记着,第一农机的事情……再等等,咱们不急。”

    “明白。”

    下午,郝楠楠来找张清扬,兴奋地报告道:“我同肖会长联系上了,他已经确定带团参加我们的招商大会。”

    郝楠楠口中的肖会长,就是美中经贸文化发展促进会会长、美国华人联合会主席肖伟国。当年张清扬在辽河时,曾经与肖伟国有过来往,临河西城的项目就是得到了他的美国财团的支持。

    “不错,大功一件!”张清扬微微一笑。

    “其实……也不是我的功劳,”郝楠楠绕到张清扬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头,“以现在的名气,世界各地的商人都想来双林省投资,只不过他们都关心一个问题,您会继续在双林干下去,还是会被调去中央。”

    张清扬点头道:“这也不怪他们,国内的经济走向一直都与政治有关,他们如果无法相信一个地方的主官,那就不敢在那个地方投资。被政府坑害的企业太多了!”

    “嗯,我想也是这个原因。”郝楠楠搂住了张清扬的脖子,“他们太相信了,都把当成了无所不能的神仙!”

    “我有那么厉害吗?”张清扬扭回头,迎着郝楠楠腥红的嘴唇。

    “在我心里就很厉害。”郝楠楠向前一探,红唇便吻在了张清扬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