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虎远远奔来道:“主公,属下虽已暂时将城门堵住,但此处仍然并不安,恭请主公移步!”

    南鹰转了转层层包裹的伤臂,发现已无大碍,不由立起身来,大笑道:“好!诸位,这便请随我一齐再登城楼吧!”

    王累惊道:“大人不可,城楼之上亦是危机重重,大人有伤在身,岂可再履险境?”

    南鹰失笑道:“险境?好!今rì便请诸位共同见证天师道之覆亡!”

    众人一齐失声道:“什么!”

    只有张鲁面上闪过复杂难明的伤感之>

    张修木无表情的立于山坡之上,随从之人再无一人敢立于他身后,他们敏锐的察觉到,此刻的张修便如一座勉强压制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出无尽的烈焰。

    &君!”一声悲呼远远传来。

    被派去督战的祭酒满面血污,跌跌撞撞的奔来,重重跪伏在张修身前,惨然道:“是属下指挥不力,没有攻下城门!”

    张修森然道:“为何久攻不下?”

    那祭酒辩道:“眼看便要攻下,突然城内又涌出千余生力之师…….”

    张修打断道:“我军死伤如何?”

    那祭酒一呆,嚅嚅道:“除却千余伤者,我军仍有近600>

    &可怕的骨裂声传来,天师道诸将一齐骇然退后一步。

    那祭酒浑身一抖,双眼发直,口鼻流出几条血线,晃了一晃,斜斜倒下。

    张修缓缓收回莹白如玉的手掌,面上却是一片狰狞,狠狠道:“死了那么多人,你若不死,岂能对得起他们?”

    他霍然转身,向一众噤若寒蝉的部下喝道:“一群无用的废物,部给本座上前,一定要在rì落前攻下南郑!”

    众祭酒、将军无不凛然躬身,一名祭酒尚未直起身体,突然发现眼前的一颗小石头一震,跟着又一下,旋即越震越快,众人也一齐感到足下传来隐隐的震动。

    张修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面面相觑,一人疑惑道:“难道是地动?”

    一名曾任汉军将领的天师道将军突然失声道:“不对!这是大群骑兵正在逼近!”

    一名祭酒目光一转,立时发出不能置信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