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尔文冲过来时,一跃下马,见夏浅头上都是血,惊恐大叫:“快,快叫医生!”

    苏晟从容优雅地骑马小跑过来,见这个女人受伤了,看上去还伤得不轻,头部受伤严重:“治好她!”

    “是,老板。”安尔文很快叫人送来了担架,把夏浅抬上担架,请马场的医生赶来急救。

    顿时苏晟也没了骑马玩乐的心情,他目光一凝,这女人要真死了,他可不好再跟慕亦谦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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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浅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受伤的头部已被缝针包扎,医生们忙活了一个下午,带来了仪器给夏浅检查头部损伤。

    一整天,夏浅还没有醒过来,安尔文向苏晟汇报结果的时候,苏晟冷着张脸。

    “老板,当时夏小姐的马飞奔向出口方向时失去控制,有两个可能,一是马自己失控乱了方向,二是……”夏浅想私下逃出马场,所以偏离了赛马的位置。如果夏浅就在安尔文的身边,马失控第一时刻,安尔文可以救她。

    苏晟闭目懒洋洋躺在沙发上,后面一位穿着性感比基尼的美女倒了杯红酒,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嘴边。

    “她现在怎么样?”

    “还没有醒过来,医生说,脑部有淤血。”

    “不就是从马上摔下来了吗?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好!”苏晟没了心情,将美女送来的红酒杯退开,“出去!”

    “老板,都是我的错。”安尔文低下了头。

    “让那群医生想办法,我要那个女人活蹦乱跳的!”苏晟阴沉着脸,要是夏浅这一睡不醒,他拿什么和慕亦谦玩?

    “是。”安尔文重重点头,“还有一件事,老板,慕亦谦动用资源不断在买我们的股价,抛多少买多少……并且泺源、中旗两块地,他们也高价竞标抢走了。”

    苏晟咧嘴而笑:“这是好事,慕亦谦认真起来了嘛,我就怕他不认真。慕家是有钱,富可敌国,可我们也不是玩不起。”

    现在这些小打小闹只是慕亦谦的试探,苏晟也不在意,只是命令安尔文想尽办法让夏浅早点清醒过来。

    ……

    昏迷了三天三夜,夏浅总算是有了知觉,微微睁开了眼,只觉得眼前视力不清楚,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夏浅侧头,看着好几个吊瓶,只要一用脑就痛得厉害,她这是怎么了?

    模模糊糊间,夏浅最后的印象,是在马场上想找机会骑马离开,却被烈马摔下地,伤了头。

    安尔文得知夏浅醒过来后,深深松口了气,赶紧去向苏晟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