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过上水深火热的日子。

    李湘儿自己吓自己,越想越害怕。

    “痴儿……那梁成所言不错,李府明面上的财富,不过是九牛一毛。”

    “狡兔三窟,李某能在临川县立住脚,一无武艺,二无功名,何为其然也?”

    李乡绅笑了笑,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失落,反而是笑道:

    “盖因李某算无遗策,未雨绸缪。”

    听到李乡绅的话,李湘儿的心境,倒也平复了几分。

    李夫人也是忧虑极重,叹息一声,幽幽道:

    “平白无故,遭此一劫,当真是晦气啊!”

    李乡绅摇了摇头,目光一凝:

    “劫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尚且觉得,此事非劫,反而是福报。”

    “此番山北诸多村落,遭土匪洗劫,李家虽然也遭受重创,但根基未损。”

    “可其他百姓,本就是如履薄冰,如今麻绳细处断,焉能有活路?”

    “一旦山穷水尽,生死攸关,他们手中的良田,便只能贱卖,以渡过这个寒冬。”

    “我可借此机会,大肆吞并,低价买入,来年多得百亩良田……”

    李乡绅越想越是得意。

    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倚。

    此乃李家祖训。

    李夫人和李湘儿听闻此言,人都傻了。

    有些不可置信,看着李乡绅。

    似乎没有想到,还能有如此神奇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