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碟老米糕,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的功夫。

    淮月喝了口水,她不是馋了,而是在想,蒋氏到底是求什么呢?做了这样费功夫的糕点来。

    蒋氏满脸堆笑,“尝尝我的手艺,可还行?比不得你啦,这么大的一个铺子也撑起来了,连傅娘子都喜欢吃呢。”

    江家玉似乎用胳膊肘推了蒋氏一下,好像嫌她提的太早。

    天憋了几日没下雨,也没太阳,闷闷潮潮的,身上连汗都发不出。

    淮月身上黏答答的不太舒服,又对着江家的人,没什么好脸色。

    “婶子还是先说什么事儿吧。你不说我吃不下。”

    “我哪有什么事儿啊。”蒋氏尴尬。

    淮月又是一副似笑非笑,懒洋洋不爱搭理人的样子。

    江家玉恨铁不成钢的斜了蒋氏一眼,拿了块米糕吃,道:

    “姐姐,我父亲就是个窝里横的浑人,在族里也没人瞧得起,当年他们做的事儿,我们家可是一点都没沾。”

    “哦?是这样呀。”

    淮月说着,却不搭话头,慢悠悠的掰了米糕一角送进嘴里。

    入口不乏软糯,但口感又趋于厚实,细嚼之下,芝麻的浓香就溢满齿间。

    “味还行?”

    江家玉问,淮月点了点头。

    江家玉松了口气,可又闭了嘴,方才一鼓作气说了好些话,似乎耗光了她。

    淮月事儿多,没工夫陪着她们磨,便道:

    “婶子若只是闲话的话还是改日吧吗,我厨后还有事儿呢。”

    “阿姐!”江家玉‘嚯’的一下站起来,后边的话就在嘴边,却说不出口。

    “你打小就是个掐尖要强的,这样也好,起码不是泥人一样任人拿捏的性子,也不是那不要脸面,只盼着坐享其成的懒鬼。”

    淮月这话是夸又不是夸,堵得江家玉再说不出求人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