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的禁步落在屋里了。”郑氏带着喜圆进屋,喜圆手里正拿着淮月的禁步。

    彩珠色泽华美,碧玉通透无絮,这禁步一看就是昂贵的,郑氏也没动歪心思,显然,她是为长远计的。

    淮月和若水已经将方才的事情说了,没有半句添油加醋。

    纪如笺也是少见的当场就沉了脸色,她很生气。

    但等郑氏此刻到来时,屋里众人除了阿樱面上稍有点稳不住外,其他人都还算平静,微笑着看着喜圆。

    郑氏捏着孩子柔嫩的手腕,教她说:“来,还给江姨姨。”

    淮月蹲下身,笑着从喜圆手里接过。

    郑氏笑得温柔又亲和,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怎能猜到她的心思呢?

    “小手跟嫩豆腐似的。”淮月将喜圆从郑氏怀里抱过来。

    郑氏笑容一僵,连连说:“小心点小心点,娘子,您没抱过孩子,喜圆如今大了些,好动得很,我怕您抱不住,还是我来吧。”

    淮月动作很轻柔,但也很坚持,问:“喜圆的蛋羹吃得怎么样?”

    郑氏一下就松开了手,眼珠子朝右边转了转,笑得很为难。

    “小娘不大喜欢吃呢。等大些吧。”

    淮月有些失望的样子,但也并不当一回事。

    喜圆很乖,水润的眸子里映出淮月的面庞,她伸出手,摸到了淮月的鼻子。

    郑氏大惊小怪的说:“娘子小心,要抓眼睛的。”

    淮月闭上眼睛,感受小小的指头在摸她鼻梁上的小骨头,说:“无事。”

    淮月抱着喜圆跟纪如笺聊天,喜圆看看她,又看看纪如笺,像是能听懂似的。

    纪如笺这几次出门都是淮月相邀,吃茶、听曲、看戏,许多她往日从来没兴致的事情,她如今都会去了。

    “下一回带着喜圆一块去好不好?”淮月抚着孩子幼嫩的脸庞,逗她。

    喜圆咿咿呀呀的不知在说什么,阿樱笑道:“小娘子答应了。”

    谁都看得出来,喜圆分明就与淮月有些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