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逢秋这大半辈子的经历,就如同一本成长史。

    我负责说,你负责品,从中取得借鉴。

    你萧云能够从中领悟多少,全看你自己。

    这得天独厚的待遇,让所有本家的年轻人羡慕不已。

    说是本家,其实并不指萧逢秋这几兄弟。

    因为他们只是掌权的嫡系,旁支还有几十家。

    偌大的萧家大院,就居住了数百人。

    在萧家集这个地方,有大半人全都是姓萧。

    在这些人中,有多少亲疏程度是高于萧云的?

    没有一百,最少也得有五十吧?

    其中就有萧云从来没有见过的二伯。

    也就是萧逸的父亲。

    这一位曾经在外面当过官,由文转武。

    凭借着举人的身份,他曾经担任过县尉之职,后来因为大哥萧逢秋的连累,从而丢了官。

    据说萧彦文闭门读书整整八年了,在那个时候,萧云也就十几岁。

    尽管在祭祖的时候有见过,但也记不清对方的模样了。

    而且也不是每年祭祖,萧家主脉都有邀请他过来。

    就在此时,那位神秘的二伯,正在和老三萧木清在喝酒赏月。

    “我说老三,听说你和我们萧家万年难得一遇的才子,闹得有些不愉快?”

    万年难得一遇的才子?

    萧木清有些不屑的说道:“就凭借那么一首诗词?”

    “我说你们这些读书人,会不会过于捧那个小子的臭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