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我……嗝,再来一坛,我们再战!”

    羌玉喝得满脸涨红,说话都已经含含糊糊,但还是不愿服输。

    反观夏羽,神色如常,思维清晰,除了身上多了些酒味,根本看不出来刚刚喝了不少。

    夏羽摆摆手:“来人,带羌玉下去醒酒。”

    一听到“醒酒”羌玉就急了,站起来为自己辩解:“不、不需要醒酒,我……嗝,我没醉!”

    夏羽一阵无语。

    你都神志不清了,还说自己没醉呢?

    羌玉没站两下,就开始摇摇晃晃,一个重心不稳摔了个四脚朝天。

    几名还没喝醉的大宁士兵合力把羌玉拖了下去。

    赵程涵看着一个个部下都喝得烂醉如泥,很无语,但同时也有些担心。

    “夏羽,你让他们喝成这样,真的没事吗?万一敌人突然打进来怎么办?”

    “别担心,敌人现在可没那个胆。”夏羽道。

    刚刚才被打得落花流水,又被生擒了两员大将,好不容易占领的嘉凌关又被夺了回去。

    西戎已经元气大伤,一时半会可没那么好缓过劲来!

    “那,万一呢?”赵程涵问。

    夏羽拍拍胸脯:“万一他们真来了,有我挡着。”

    “你一个人?”

    “对,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又说大话!一个人怎么可能抵挡住一支军队?”赵程涵叹了口气,想了片刻,忽然又对他笑了笑,

    “不过,是你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和赵程涵又闲谈了几句,他回到地牢里去看羌绣。

    羌绣被五花大绑,一脸戒备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