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樵子闻得为父雪恨有望,心中欢喜难抑,泪水如断珠般滑落,却是喜极而泣。

    赵昊见状,温言劝慰:“樵子姑娘,泪珠儿且待为令尊报仇之后再落不迟。”

    方樵子颔首应允,目光流转间,忽而落在赵昊身后。

    见清河郡主凌寒霜与韩诗韵静立,风姿各异,不禁轻声问道:“赵公子,那三位佳人,莫非皆是您的红颜知己?”

    赵昊闻言,转身望去,清河郡主一抹淡笑藏着几分戏谑:“呦,赵公子这是又添新宠了?真是风流不减当年啊。”

    韩诗韵则温婉一笑,对方樵子的到来似乎并无芥蒂,反添了几分喜悦。

    而凌寒霜则并无反应,静默如水,深邃的眼眸中藏着不为人知的思绪。

    方樵子见状,忙拭去泪痕,以礼相待,自我介绍道:“诸位姐姐妹妹安好,小女子方樵子,方才已许身赵公子。”

    “自此愿随侍左右,共历风雨。”

    “虽年岁稍长,但在侍奉公子之事上,还不足各位,定当勤勉学习,尽心竭力。”

    赵昊心中苦笑,暗道:“此女这性格,倒也不失为一位贤内助。”

    随后,船队扬帆起航,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堰沽府。

    时至辰末巳初,赵昊一行终抵堰沽府城下。

    此城因水而兴,河网密布,四通八达,尽显江南水乡之韵。

    听宋端的讲述,这江南之城多有水路贯通,且水路越多越富。

    然入城之际,却见城门守卫森严,如临大敌。

    实则只为搜刮过路之财,兼防止饥民涌入。

    方樵子轻声向赵昊解释,此乃江南常态。

    官员富豪虽家财万贯,却吝啬至极,连饷银亦时常拖欠。

    致使下层官吏不得不另寻生财之道,久而久之,便成了不成文的规矩。

    赵昊闻之,心中五味杂陈,暗自庆幸自己囊中尚有余资,不至于为这区区过路费所困。

    步入那城郭之中,眼前景致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