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着急:“你就不能说重点,到底为啥打啊?”

    “母亲啊,这您还看不明白吗?你说啥病能让沈夫人抓狂啊?”

    老夫人恍然大悟:“你是说,沈氏有喜?”

    二房一拍巴掌:“肯定是啊!”

    老夫人顿时也兴奋起来:“如此说来,这温梨有可能是个野种?”

    “可不,这事儿出了没多久,也就十几天吧,沈将军就将沈氏急慌慌地嫁进了御史府。这温梨据说又是早产,这不就是明摆的事情嘛。”

    “孩子父亲是谁?”

    “这事儿不好说。但是瞧着沈夫人的反应,您老想想……”

    老夫人愣了愣,然后又摇头否定道:“不可能吧?是我想得太龌龊了?”

    “咱俩想到一块去了。”二房兴奋道:“就是没啥凭证。”

    “那个大夫,只要能找到那个大夫,就能证明她沈氏婚前有孕。”

    “可这事儿时隔久了,不好打听。”

    “不好打听也要打听!”

    老夫人下了死命令:“将军府附近的郎中能有几个?多问问总会有结果。咱堂堂伯爵府,这么多人,全都给我去找!”

    兰亭序。

    正如温酒所料,曲妙佳很快就出现在了茶楼门口。

    她从马车上跳下来,直奔茶楼。

    正在闭门废寝忘食练习摄魂术的温酒不得不中断。

    仇先生说,她的摄魂术已经初步融会贯通,可以进行简单的催眠。

    不过,功力尚浅,最好不要莽撞使用。万一遇到一些心性坚韧的人,比如像那个西凉奸细,还有顾长晏,非但不能催眠对方,或许还有可能被反噬。

    努力没有白费,温酒激动得手心冒汗,练得更加起劲儿。

    听说曲妙佳来了,温酒立即掸掸衣服,从后院迎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