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鸢气得鼻子都歪了。

    纪淮放下了手里的书,有些不知所措的,低头看着怀里轻声哭泣的女人,

    “有什么话慢慢的说,你放心,有我在这里,谁都不会伤害你的。”

    蔡菱通红着双眼,双臂勾住了纪淮的脖子,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流,

    “老爷,您不能让周家的大郎把小人带回去。”

    “小人回去只有死路一条啊。”

    纪淮轻声的安慰着蔡菱,“不会的,他是你的夫君,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更何况那天我看得很清楚,错根本就不在你。”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当日周掌柜一直在追着蔡菱求欢。

    蔡菱的浑身都是伤,显然是经过了拼死挣扎的。

    纪淮认为周家的人再怎么不讲道理,也不能把这种事怪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他把问题看得很简单,也很天真。

    可蔡菱已经摸透了纪淮的脾气,她就只管紧紧的抱着纪淮,甚至还坐在了纪淮的腿上,

    “小人不回去老爷,就算小人回去了不被沉塘,也会被他们一顿毒打。”

    “小人就待在老爷的身边,一辈子伺候老爷,给老爷做一辈子的奴才。”

    蔡菱是嫁过人的,她又是个极为聪明的人。

    所以论起手段上来说,蔡菱比起童子鸢这种姑娘家,还是更豁得出去一些。

    书房中的气氛逐渐暧昧。

    纪淮被蔡菱蹭的有些失神。

    门边的童子鸢,看的心中妒火燃烧。

    蔡菱这个贱人!

    与此同时,纪府门外,周大郎闹出来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