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首有些惶恐。

    前几天他已经来过一次。

    皇上的身体很正常,却一直在轻咳。

    他便开了些止咳的药。

    这才几日,皇上便再次招了他来。

    他看着皇上的脸色比着前两天也差了很多。

    心中这么想着,手上动作却不敢怠慢。

    手指轻轻搭在皇上的腕间。

    感受着跳动的脉搏。

    三两下跳动后便会突然出现一下空白。

    院首心中一惊,脑门上瞬间出了些汗。

    悄摸悄的抬眼看向皇上。

    又低下头仔细的摸着脉搏。

    皇帝眼睛又不瞎。

    太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的动作,他看的一清二楚。

    “怎么样?”

    院首抬起袖子在额头上擦了一把,脑子中组织着措辞。

    “这个……那个……呃……”

    太医断断续续的话搞得皇帝心中升起烦闷:“有什么话就说,结结巴巴的干什么?!”

    “是、是,皇上,您或许是太过于劳累了,身体有些虚空,老臣给您开点药,养上几日看看。”

    说罢,生怕皇上不相信,又赶紧解释几句:“皇上您也不能一直这么坐着,长时间不动再加上长期用脑,是会很累。”

    皇帝收回手,睨向低着头的太医,沉声问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