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表匠的遗产】......」

    「我...不想放弃......」

    「我有这个权利...对吧......」

    是流萤的声音,看的出来她很渴望某种东西。

    “快走,穿过这里。”

    进入电梯,安吉拉讲述自己对流萤的一些猜测。

    “她得了「失熵症」,你应该知道这种病”

    黑天鹅点点头表示知道。

    “她没有离开过梦境,因为现实中的她躺在疗养仓中,她不想醒,也是没办法醒。

    或许【钟表匠的遗产】中有什么可以帮助她,让她摆脱疾病成为正常人。”

    黑天鹅看向安吉拉,在黑暗中仍然能感觉到她探究的目光。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和你一样...”

    闸门关闭了。思绪被回旋的的水流扰动,牵引其中,在深谷中下降、沉沉沦。当舱门再度开启时,会看到何种景象?也许没人能给出答案。

    某种难以名状的流质——黑暗——自胸膛漫向喉头。窒息感自内而外将其淹没。然后,声音响起......是流萤的声音——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

    突然停顿了一下,最后的轻叹不知道是谁发出的。

    “...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黄泉:“...小心!附近有危险的气息。”

    黑天鹅:“...各位,保持警惕。”

    安吉拉:“和我预想的一样...”

    流萤站在那里,看见众人先是惊愕,然后是一个微笑,只不过那个微笑带着一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