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一声老婆,许知楞了一下,之前构建的所有防线都好似在这一刻溃不成军,心口像是被人撕开了一个口子,又痛又酸。

    从前,他只有极少数的几次,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缠绵缱绻地叫她老婆,她那时候觉得,就算是骗她,被这样骗一辈子,她也是愿意的。

    之前是知知,现在是老婆。

    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可还是没忍住,侧身认真地看着男人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