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走后没多久,独自在墓园中伫立许久的张老头也离开了,留下一群警察在那洗地。

    徐添也不再逗留,出门就打了个的,赶回家里收拾行李。

    途中抽空看了眼负面情绪值余额,8632。

    还差一些就能上一万升级鬼斧了。

    这一大早的,收获还算不错。

    坐在回家的士车里,他思量再三,最终购买了去往江西的票。

    此外,他还紧急联系了杨威等好友,还有大姨等亲戚,劝他们赶紧离开杭州。

    具体原因他并未透露,只在微信上发了句赶紧离开杭州。

    结果毫无意外,没人真把他的警告当回事。

    大姨怀疑是自己的伤风感冒传染给他,劝他如果发高烧了就去挂两瓶水。

    杨威牛云之流则嘲讽他是个癫公。

    他也无可奈何。

    只能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

    如果最后他能做的只剩下哀悼,那也无可奈何。

    当务之急,是保证自身的安全。

    拎起装着好多换洗衣物和充电器的行李箱,徐添就匆匆准备出门。

    结果门一打开,迎面就是一本警官证。

    “徐添?”

    高举着警官证的便衣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地开口。

    在他身后,一男一女两个年轻警察同样虎视眈眈。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