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我不想听,起开,我要洗澡睡觉了,累死了。”

    温浅推开盛雁回,揉着酸痛的脖子往浴室走。

    盛雁回没得好脸,心里躁闷,在后面嘟嘟囔囔:“我是想关心你一下,你简直不知好歹。”

    温浅洗澡出来,盛雁回在床上,他不看书了,眼睛直勾勾看着她。

    温浅以为他又想做那个事,不耐烦的丢下一句:“月经来了,这几天不方便。”

    这语气……

    盛雁回皱眉:“温浅,我在你眼里是头种猪吗?”

    温浅想回他一句,你不是吗?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话要是说出来,今晚恐怕不用睡觉了。

    “我可没说,你别冤枉我。”

    掀开被子上床躺下,关了她这边的床头灯,闭上眼。

    盛雁回气恼的声音自背后响起:“温浅,你是不是瞎?”

    温浅闭着眼朦胧回应:“我是瞎,请盛总关爱一下盲人,盲人很累,需要休息。”

    身后传来男人磨牙的声音。

    随后,另一半床垫重重往下一陷。

    另一边床头灯也关了,卧室陷入黑暗。

    温浅这才睁开眼睛,目光看向床头柜。

    黑暗中还能看到打开的盒子轮廓。

    看不见盒子里的东西,但她知道是一对红宝石耳坠。

    刚上床的时候她就看见了,只是装作没看见而已。

    她不明白盛雁回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