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暴君此举,与当年隋炀帝有何区别?这分明是要撅我们士族根基,与天下所有士族作对啊!”

    卢家长老卢逸尘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恨:“家主,暴君这道圣旨,看似只是追封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实则是对我们整个世家体系的公然挑衅。”

    “他是在警告我们,企图以这种方式逐步削弱我们的势力,直至我们毫无还手之力。”

    卢靖川在堂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愤怒:“我们卢氏自大唐开国以来,为朝廷出生入死、鞍前马后,立下了汗马功劳。”

    “我们一直忠心耿耿,维护着大唐的稳定与繁荣,就算平日里享受了一些,但那都是我们应该的!”

    “难道我等士族生来不就是人上人?为大唐立国付出了多少?”

    “可如今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回报?暴君他怎能如此忘恩负义,视我们世家如眼中钉、肉中刺!”

    “那些贱民,自古以来不就是让我等取用的吗?”

    年轻气盛的卢氏子弟卢少卿,满脸通红地站起来,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家主,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卢氏一族,有铮铮铁骨,有满腔热血,岂能任由那暴君如此欺凌?”

    “我们必须反抗,让这个暴君知道,我们世家不是可以随意被践踏的蝼蚁!”

    卢靖川停下脚步,神色凝重而坚定:“少卿说得对!我们不能让家族的荣耀在我们这一代蒙羞,更不能让我们的子孙后代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们卢氏与其他世家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今,朝廷既然要挑起战火,那我们就奉陪到底!”

    “传我命令,召集卢氏所有族人和各地分支,让他们即刻做好准备。”

    “同时,选派最可靠的信使,快马加鞭前往五姓七望和其他大小世家,告知他们我们范阳卢氏的立场和决心。”

    “我们要联合起来,向这个暴君表明,若他执意要走这条路,那我们就让他成为第二个臭名昭著的隋炀帝!”

    在清河崔氏的府邸中,崔家家主崔景明正在书房与几位亲信和地方官员紧急商议。

    崔景明,一位风度翩翩、气质儒雅的年轻家主,此刻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诸君,李承乾此举,实乃丧心病狂!”

    崔景明将手中的消息重重地拍在书案上,声音虽不高亢,却蕴含着无尽的愤怒。

    “他这是在自掘坟墓,妄图以暴力手段摧毁我们世家,真当自己有些军队就了不起了?那杨广赢了吗?”

    黄州刺史苏正眉头深皱,眼中满是忧虑:“崔公子,我明白您的愤怒,但这毕竟是朝廷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