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这是将群臣至于火上烤啊!陛下乃是千古圣君,一直以圣明治世,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如今此例一开,日后史书之上,暴行将会掩盖圣明,这将会是怎样的灾难啊!陛下!老臣恳请陛下收回金口!陛下不能当暴君啊!”

    房玄龄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恳切与焦急。

    李承乾久久地凝视着房玄龄,太极殿内寂静得只能听见众人紧张的呼吸声。过了许久,李承乾缓缓开口:“房相,无论是圣君,还是暴君,朕都不在乎。”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仿佛在这一瞬间,世间万物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心。

    “陛下,您怎能不在乎?这关乎您的声誉,关乎大唐的声誉啊!”房玄龄痛心疾首地说。

    李承乾微微皱眉,“声誉?若朕只图这虚无的声誉,而让大唐陷入危机,那才是真正的昏君。房相,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