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知道,如果谢询不帮她,她说什么都没用。

    她低下头,露出纤细脆弱的后颈。

    只是心中还在期待谢询改变主意。

    但直到她被带走,都没听到谢询说一句话。

    *

    南栀在门口和一辆吉普车擦身而过。

    她有心事,没注意到车子里的人在盯着她。

    到了专门的房间,南栀被按在椅子上,手脚捆上。

    室内狭小封闭,也没有窗户,让本就因家里出事而担惊受怕的南栀更加紧张。

    相关负责人开始问话:“姓名,单位......”

    都是一些基本信息,南栀虽然不安,但也老实回答了。

    但问到关于瑞士刀的事,南栀当然不会背这个锅。

    “那不是我的刀,是谢询送给谢思勤的。”

    负责人给了后面人一个眼神,那人立马出去了。

    他和南栀随意聊着其他话题,直到出去的那个人回来,小声说道:“谢思勤说不认识那把瑞士刀。”

    负责人立马变得严厉起来,问了南栀很多次,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

    给南栀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压力,让她想到了上学时被人关起来的事。

    当初谢思勤因为救了谢询,被谢家收养,和她在一个学校,是她噩梦的开始。

    开始有人欺负她,有一次被人关在破旧仓库里一天两夜,从此在封闭狭小的室内就会害怕。

    “心虚了吧,还敢嘴硬,用刑!”

    负责人以为南栀恐惧的表情是心虚了,见她不肯说,决定给她用刑。

    椅子通电,南栀惊惧下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