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之哥哥,那是中书令伏大人家的伏娥姐姐。”卢芸成了专职介绍人。

      “伏小姐有礼,圣人有云,君子坦荡荡,事无不可对人言。我兄弟心中仰慕一位姑娘却为何不能明说?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便可。”叶欢抱拳为礼又看了皇甫林一眼。

      “这么说,倒也成理。”伏娥点点头,眼光也是落在皇甫公子身上。其实她们,包括黄裙女子对皇甫林都是印象极好的,和管盈也是般配。

      “大哥,我们先去用饭吧。”被众人目光一看,皇甫林有些不自在了。

      “子玉,临阵脱逃可不是丈夫之举,你不是一向羡慕古代豪侠吗?何者为侠?”叶欢说着双手一负,竟在堂前踱起步来。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大公子出声铿锵有力,将一首李太白的侠客行演绎的近乎完美,堂中诸人无不听得为之所感。

      “悦之哥哥写的好诗,不行,你要把它写下来送给芸儿好吗?”沉静片刻之后卢芸首先拍掌笑道,众女连连点头,黄裙女子也不例外,当真是绝妙好辞。

      “这可不成啊,为兄是送给子玉的。”叶欢摆摆手笑道。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好,多谢大哥。”

      “我去,你什么理解能力,我让你背诗了吗?身为侠者当豪气干云,倘若心中有佳人,就该一舒胸臆,对不对方直?”叶欢抢过话头。

      “对对对,子玉你平时的豪气哪里去了,磨叽什么呢?”何刚微笑道。

      如此一说众人的眼光都落在了皇甫林和管盈身上,后者羞不可抑低下头去。皇甫林想了半天还是言道:“此事当听父母之命。”

      “嘻嘻,子玉哥哥脸红了。”卢芸看的仔细。

      “好了芸儿,别说你子玉哥哥了。他忠厚老实,哪有我和方直这么善解风情?”叶欢说了卢芸一句,又拍了拍皇甫林的肩膀:“你说好的,我给你写好就当礼物了。”

      “大哥,诗是好诗,能求伯父写一篇吗?”皇甫林暗暗打量管盈,见佳人含羞,眉眼却有喜意,心情立刻轻松起来,便对叶欢一抱拳言道。

      “滚,你小子别得寸进尺?本公子的之书够你练十年。”叶欢没他的好气。

      “悦之哥哥,诗送给子玉哥哥了,那芸儿呢?你说要送我见面礼的。”卢芸大眼睛转了转,便对叶欢撒娇道。

      叶欢想了想,爽快的点点头:“行啊,那我就就地取材,借花献佛。”

      “悦之哥哥你要做什么?你可不能糊弄芸儿。”

      “当然不能,你今天不是来调胭脂的吗,为兄给你调。”叶欢说着往桌边一站。

      “悦之哥哥你还会调胭脂?”卢芸一愣,问出了所有人心头之言。

      “当然,本公子手调胭脂可称天下第三,并州多有重金求之,从来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