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慕云卿一巴掌扇过去后的怒吼。

    赵清书不敢去看聂君寒那足以将人大卸八块的冷眸。

    他只好捂着半边肿起来的脸,委屈道:“慕云卿,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什么时候耍你了?我要是知道炼魂灯在昆仑国的圣地,我一早就去找了好吧!”

    “赵清书,你个贱人,老娘说的是这个吗?老娘是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昆仑圣地在哪里的!”

    很好,她的问题也回归到了重点。

    赵清书没吭声,而是把自己被打肿的半边脸怼到她面前,“给我吹吹,兴许我心情一好,就告诉你了。”

    慕云卿气到腮帮子鼓囊囊的。

    不过她很快诡异的笑道:“好啊,我给你吹,我吹死你!”

    一阵狂风袭来。

    赵清书直接在车辕子上摔了个狗吃屎。

    她更是不客气的一脚揣在他屁股上,将人送到面色阴鸷的聂君寒面前。

    “君寒,你情敌,看着伺候吧。”

    “放心,朕一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两个大男人滚进了车厢。

    慕云卿悠闲自得的坐在车辕子上赶车。

    只听车内鬼哭狼嚎。

    赵清书的求饶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这一路,她倒是暂时忘记磨人的烦恼。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从淮南出发,天黑前,顺利抵达柳州。

    柳州的赵府内。

    赵清书顶着一张已经看不出本来模样的猪头脸,一身怒气的坐在主位上。

    下人们小心翼翼的伺候在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