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大家伙各自回了屋。

    江母盘腿坐在床上,连睡前要用的针线篓子都放到了一旁,她担心的皱起眉。

    “你咋想?”

    江父坐在圆桌前,垂着头也有些发愁。

    “要不然你再问问颜颜?”有些话题,他这个当爹的不好开口,看向妻子,“你说会不会是咱想多了?”

    “不会,”江母坚定的开口,“颜颜是我生的,孩子怎么样我还不知道吗?她肯定是心里有人了。”

    就是不知道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不过颜颜平时出门,身边都有人跟着,应该没有多少单独的机会跟人见面。

    镇上那一面说不定也是第一次。

    “我再想想法子吧,”江父叹气,“咱就这一个闺女,左右不能委屈了她。”

    夫妻二人为此发愁了大半宿也没睡好。

    有人欢喜有人忧,夜深人静时,江颜捧着一个荷包笑的甜。

    现在不能送的话,说不定以后有机会送出去的。

    火火说的那些话,现在想起来,都让她面红耳赤。

    他喜欢她?

    应该是喜欢的吧。

    江颜茶色杏眸晶莹透亮,她把荷包放在身前,嘴角含笑,闭上眼睛。

    ……

    这几日,江家大房那边有件大喜事,成日里喜气洋洋的。

    大房的闺女江招娣要嫁人了。

    嫁的是邻村老铁匠的小儿子李铁。

    据说下聘时送来了八两银子做聘礼,这在村里是高的了,为此不少人都羡慕这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