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看我二哥,还说不想人家毛艳艳。昨晚上还假装不知道呢,今天早上这么猴急地去毛家村生产队,我看你抱孙子可就是明年年底的事情了。”

    林小花一边洗锅,一边咯咯笑道。

    “小阳,见了人家闺女,记得多聊聊。”

    张桂英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之前林阳买的桃酥饼:“这桃酥你带上,让毛艳艳那丫头也尝尝。”

    “娘,这都哪跟哪啊……”

    林阳拗不过,揣着酥饼,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眼瞅着到了村口。

    林阳骑着自行车向毛家村生产队的方向走,接着从兜里拿出酥饼几口吃完:“多少年没见了,鬼知道毛艳艳长啥样,是个啥性格,要是和马小花一样,岂不是浪费了老子的酥饼,还是吃到肚子里比较踏实。”

    毛家村生产队距离红山生产队有点距离,骑车要四十分钟。

    刚到村口,就看到两个生产队的社员正蹲在地上,点燃了路边的杂草疙瘩在烤火,两人的身后还有二十来只羊,应该是毛家村生产队的羊。

    见有生面孔骑着自行车来村里,两人也站起身:“同志,你哪个生产队的?日子过得这么富裕,还买了自行车了。”

    “哪能啊,这是我们生产队队长马福明的。”

    林阳随口就把锅甩给了马福明,然后停车递给两人一根烟:“叔儿,我问问咱们生产队是不是有一个叫毛正宏的,我们队长找他有点事儿,想盖个房子。”

    “那个院子就是。”

    “咱们生产队就属毛正宏家隔三岔五地能吃上点好的,早知道盖房子这手艺能改善伙食,当初我也跟着学了。”

    “谢谢叔儿。”

    林阳直奔两人手指的方向。

    骑车刚到院子门口,就听到大门吱地打开,一个俏生生的姑娘戴着围裙,端着一盆洗锅水出来,甩出了天女散花的样子。

    “玛德,桃酥饼吃早了。”

    按照宿主之前的印象,加上这女同志是从毛正宏院子里出来的,林阳一眼就能断定这就是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毛艳艳。

    毛艳艳倒完水,才感觉到有人盯着她看。

    一抬头,看着林阳,毛艳艳确认了很久才惊喜地笑道:“你是……红山生产队的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