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青哭红了眼睛,也拉住了林阳的袖子:“马队长,开小灶这事儿是我的错,我写检讨,我在队里开会的时候公开检讨,真不关林阳的事情。”

    砰!

    就在此时,林阳一甩手。

    马大哈和马小花父女俩一个四脚朝天,痛得呲牙咧嘴的。

    “这小子是真虎啊,小时候可没见他这么胆大。”

    “就是,这小子不会真的被马小花给刺激到了吧?有点他爷爷当年的脾气。”

    “马大哈这一家子耀武扬威怪了,今天可是碰到硬茬了,有好戏看。”

    村里的这帮人也只是来看个热闹而已,毕竟冬天没啥生产任务,闲着也是闲着。

    再说。

    这可是林阳家。

    要是还能混上一顿红烧肉吃,那真是年底祖宗保佑,嘴上开了光了。

    “林阳,你这个孽障玩意,你是要弄死老子是不是?”

    被拉起来的马大哈,脸红得和屁股似的。

    好歹一把岁数了,被林阳摁着差点去吃大粪,传出去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哥,你看看,这就是林阳认错的态度。这样的人将来肯定会影响咱们队里的生产任务,也会影响咱们队在公社的声誉,一定要严肃处理!”

    “你快闭嘴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搞这么一出要干什么?你闺女被人家林阳拒绝了,你就千方百计地找个理由出出气!”

    马福明看着这个堂兄弟,头都麻了。

    这种事情,私下说还有解决办法。

    当着院子里几十号老少爷们,他这个队长也不能公开维护本家的人。

    何况。

    开小灶这事儿本来就不是啥大事。

    又不是偷了生产队的牛羊开小灶的,无非就是刘青青的成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