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春生茶喷了出来。

    “咳咳咳——”他连着咳了好几声。

    陆景骁居然也会谈朋友?还一谈就是个这么小的?

    陆景骁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让林予笙拿出花瓶和玉镯,“郑老板,我女朋友有两件十分珍贵的藏品想出手,您看看,这两样东西,多少钱合适?”

    郑春生愣了一下。

    十分珍贵?

    能从陆景骁嘴里说出“十分珍贵”这样的字眼,那想必是珍贵的不得了。

    郑春生连忙捞过花瓶来仔细端详。

    看着看着,郑春生沉默了。

    一个平平无奇的李朝花瓶罢了,收藏价值一般般,让人生不出一丝收购的兴趣。

    放到市场上,大概也就三五万吧。

    “恕我直言,陆总,这个花瓶……”

    不等他说完,陆景骁又说道:“对了,郑老板,我忽然想起来,上个月我收到了一幅清水大师的画,你也知道,我平时不喜欢收藏这些玩意,要不你收走?”

    郑春生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清……清水大师?”

    清水大师闻名遐迩,他的画从来有市无价。

    郑春生这辈子都没见过清水大师的一幅真迹。

    陆景骁喝了一口茶,补充,“是《山河图》。”

    “山河图?!”郑春生拍着桌子站起来,吓了林予笙一跳。

    “那可是清水大师最有名的作品!”

    郑春生很激动。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