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要不是你家,我们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大盛啊!为了咱们家的繁荣昌盛,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林大昌皱着眉头道:

    “巫师都那么说了,必然全都是真的,我到了汴京以后就得考秀才。

    二弟还是不要挡了我的路,要是我考不上秀才,就唯你是问。”

    原本林老太还想说其实赵巧娘还不错,可听到这话,她咳嗽一声道:“也是,要是那灾星不除,咱们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白浅叹了口气道:

    “可不是吗?林大哥,我觉得他们也太不知好歹了。

    你们家的人都这么善良,为什么他们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你们呢?”

    “哎哟……”林晚晚气得直吐泡泡,这是哪里来的白莲花啊?真会说话,还林大哥呢!肉麻死了,她要吐了……

    奶茶也嘀咕道:“白莲花,白莲花……”

    林大盛看着她道:“白小姐,您是真的明白事理,到底是官家小姐,那些无知妇孺是没法相提并论的。”

    他淡淡看着赵巧娘,其实心里还是有几分难受的,赵巧娘的好虽不惊天动地,却如涓涓细流,润泽着生活的每个角落。

    家中虽不宽裕,可巧娘每餐都会精心准备他爱吃的粗食淡饭。

    那新蒸的炊饼,总是把最松软的留给他。

    熬制的菜粥,会挑出最多的菜肉盛进他碗中。

    他一介凡夫,没什么本事,只能做些粗重活计。

    每当日落而归,巧娘早已烧好温热的洗澡水,还会用她柔弱的双手,为他揉按酸痛的肩头,驱散他整日的疲惫。

    衣裳破了,赵巧娘在昏黄的烛光下,一针一线细细缝补,经常熬夜为他缝补衣服。

    农忙时节,他在田间劳作,巧娘会不顾烈日,提来一壶凉茶,用布巾轻轻擦拭他额头的汗珠,劝他歇一歇,莫要累坏了身子。

    冬日寒冷,巧娘把家中仅有的厚被都盖在他身上,自己则蜷缩在一旁,用体温暖着他的双脚,伴他度过一个个寒夜。

    言语间,巧娘也总是温言软语,从不嗔怪他的平凡,可那么温柔的赵巧娘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