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屋子尴尬不已的赤脚大夫咳嗽一声,打破了姜虞的支支吾吾。

    “我说……你们母女几个到底谁生病啊?还要不要治,就算不治,十两银子我也要收的。”

    此话一出,姜虞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推着赤脚大夫往姜婉走去。

    “大夫,快看看我阿娘身体怎么样了……”

    有外人在,姜婉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便伸出手腕让赤脚大夫把脉。

    一番‘望闻问切’的操作过后,赤脚大夫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阴沉着脸收拾着行李,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怒气。

    宋盼娣不明白大夫连一个诊断结果都没有,就开始收拾药箱,心生不妙,心里就像是揣了一只兔子,小心翼翼地追问结果。

    “大夫,我阿娘的病怎么样了……”宋盼娣声音微微颤抖,无法掩饰着内心的恐惧和害怕。

    “病?什么病?”赤脚大夫被问得一头雾水。

    “我阿娘她……”

    “健康得很,脉搏平滑有力,不像是生病的脉象……”

    “这不可能啊?”

    听到大夫的诊断结果,宋盼娣脸上满是震惊,毕竟她学过一些浅薄的药理,也摸过姜婉的脉象。

    脉搏虚弱无力,一看就是急症导致的,长时间拖下去命在旦夕,怎么可能平滑有力。

    见宋盼娣不信,赤脚大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你的样子学过医术,若不信,你自己摸摸看。”

    宋盼娣二话不说,伸头去探姜婉的手腕,而一旁的姜虞大气都不敢出。

    她没想到解毒剂的效果这么惊人,短短半个小时就能让一个正常人恢复如初,为了不让这件事与自己扯上关系,姜虞全程保持沉默。

    而探到脉象的宋盼娣脸上闪过震惊,那表情仿佛时间在瞬间凝固。

    太不可思议了……

    自从她带着宋招娣回到宋家后,天天给姜婉请大夫,一个个没诊出病因不说,病情还越来越严重。

    为此,宋盼娣还三顾茅庐请了一向脾气不好的赤脚大夫,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好起来。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