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相佐僚罗映中途离开,前往了府中的一处幽静小院。

    “母亲,我想用曼宁束缚一物,将那慕色少年化敌为傀。”

    “可。”

    一位清丽妇人尽心服侍着病床上的青年,那模样仿佛温柔婉娘照看情郎。

    但那青年却一点都不领情,一会儿呜呜大哭、一会儿哈哈大笑。

    “哈哈哈···,身份地位四两皮、鬼性化作人心贪。

    恶鬼将我剥了吧,待我化鬼食你,再吞众邪。”

    “大朗又说胡话了,罗映去让膳堂送碗安神汤来,莫让你父亲难受。”

    “遵命。”

    罗映领命后关门离开,身后不时传来阵阵咆哮与疯言。

    那声音令它十分烦躁,就像看到一只狂吠之犬,还无法将其踢死一般。

    “哎,如此废物,有何资格成为我等的父亲。

    若不是因为那张皮,早就剥了你,好让你知晓这世上虽有鬼物,却也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周元并不知道,画皮们准备为他演一场戏。

    好让他这血气少年坠入情网,再以情网编一根绳,使他成为环中犬、爱中傀。

    好在他能看到血条与怪物身份,再完美的皮囊也无法迷了他的心窍。

    “邦、邦···”

    “靖安都,您要的道经、佛经我都帮您买来了,共花费320钱。

    您看是您与我们结账,还是我们去军司马府对账。”

    “莫急,谁出门在外会随身携带上百钱,我来于你盖一凭据,你找人去军堡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