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祁眸色沉沉,竟然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家里佣人都休息了,林淮安只好把人带到主卧,敲了敲门。

    徐宁欢睡得浅,一下子醒了,连忙下床开门,一开门就闻到了傅南祁身上浓重的酒味,她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他这是喝了多少酒?”

    傅南祁的酒量不是很好吗?怎么醉成现在这样?

    林淮安讪讪道:“傅总这两天心情不大好,喝酒都是按瓶数的,徐小姐,我家里还有事情,傅总可能要麻烦你照顾一下了。”

    他把傅南祁交给徐宁欢,呲溜一下跑没影了。

    徐宁欢“诶”了一声:“等一下,我一个人搞不定!”

    傅南祁身上所有重量几乎都压在徐宁欢身上,她吃力地撑住,把人放在床上时,整个人完全没力气了,也被带了下去。

    徐宁欢摔在床上,气喘吁吁,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她坐起身,伸手推了推傅南祁:“你醒醒,起来换身衣服,洗个澡再睡。”

    她现在怀着孕,闻不得一整夜这么浓的酒味。

    傅南祁不舒服地哼了两声,翻个身,又睡过去,徐宁欢无语了。

    她认命地跑去浴室,放了一浴缸的水,调成恒温之后,再出来把傅南祁身上的衣服都扒了。

    “傅南祁!你起来一点!”她费劲地把傅南祁拉上来,让他坐着,扒了他上身的衣服,再扶着人,颤颤巍巍地往洗手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