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这里的一切,都将一览无遗。

    徐宁欢竭力压制着唇齿边的呻吟,眼前人对她的身体比她自己还要熟悉,不需过多的触碰,就足够让她丢盔卸甲。

    她手指无力的抓紧了傅南祁的西装领口,攀附在他的肩头,声音颤的几乎连不成句。

    “别……这里……不行……”

    “怎么?”

    傅南祁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冰凉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寸寸下滑,每一下都让她控制不住的战栗。

    “想想当初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现在倒是装起贞洁烈女了?”

    耳边的声音语调讽刺,徐宁欢难以回答,整个人都沉浸在了难言的痛苦与欢悦中。

    直到门外,林染的声音响起:“南祁哥哥,你在吗?”

    身上桎梏一松,徐宁欢抓住机会挣脱出来,手忙脚乱的整理凌乱的衣服,男人随手从她包里拿了张卫生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拭。

    徐宁欢狼狈的溃不成军,扣着口子的手都在颤抖。

    相比之下,傅南祁自始至终从容平静,方才的情事,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明天的酒局,别忘了去。”

    说完,他径直转身,随手拿了份早该送去总裁办公室的文件,走了出去。

    很快,林染的声音响起来。

    “南祁哥哥,你要文件跟我说呀,我给你送就好了,亲自拿多麻烦!”

    林染笑着,转头抱住傅南祁胳膊,软声撒娇:“你教我的东西我都学会啦!照着你说的,做了几个文件,你要不要考察一下?”

    办公室内,徐宁欢将傅南祁缓和了几分的眉眼看得分明。

    她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掩上了门。

    翌日。

    徐宁欢比平时早来了一个小时,早早的将安奈的文件,常用的几个资料夹,全都搬进自己办公室。

    安奈的位置关键,很多资料只有她们两个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