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萍都睡觉了,傅尧大半夜才回到家。

    本来预计傍晚回家的,有事情耽搁,就到了大晚上的。

    也没想打扰两人,自己悄悄的回家,这两天也确实疲惫,简单洗漱倒头就睡。

    第二天才发展,母女俩没有动静,有些纳闷。

    敲了敲门,没人应声,这才推门进去,发现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也没到出门的时间。

    忍不住皱了皱眉,看了看阳台,也没晾着的衣服。

    陆清萍是很勤快的,囡囡的衣服她每天都会洗,也是习惯晚上洗,第二天晚上收。

    这是有两天没在家里住了?

    那天给他打电话,总不至于是要跟他说搬走的事情吧。

    莫名有点烦躁。

    她这速度,也太快了。

    有点风吹草动,跑得比兔子都快。

    他也没说不解决这件事。

    和单位领导旁敲侧击了,又没有正式落文件,且囡囡还是老领导的孩子。

    身为战友收养了娃,他的职业,目前也算高危的,收养个孩子,再想生一个,不会卡得那么严实。

    再说了,现在没有正式文件,各地的指标都不太一样,收养了娃,有的地方也不算是孩子名额的。

    陆清萍担心的事,基本上不太可能发生。

    领导也暗示了,让他不用紧张,该结婚结婚,特事特办嘛。

    好消息没来得及分享,这就搬走了?

    什么操作。

    真让他有点郁闷。

    烦躁里带夹杂着些许失望,就一点儿都不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