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厂的探子们,在督主大人的一声令下,差不多全都动了。

    整座洛阳皇城范围内,一座座官员府邸的附近,或是城门、关口。

    这几日来,悄悄多了一些贩夫走卒,或是流民、乞丐。

    看似,一样平静。

    但暗流汹涌,杀机内藏。

    而在御道大街,京城最豪华的地段,当朝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府。

    书房内。

    “咳咳。”

    “原来是先生来了,有失远迎,只怪贾某最近身体不适,所以才吩咐下人不见客,怠慢了先生。”

    “来人,把西域使者曾献上的葡萄美酒取来,先生快请落座。”

    贾似道手里的银筷,正夹着一块鹿肉,还没送入口中,房门便被人撞开。

    府内护卫,倒了一地。

    待看清了来人,贾似道的眼皮,便是一跳。

    随机立刻恢复笑容,看着面前的两人,拱手致歉。

    “身体不适,还能饮得美酒,吃上二十多道佳肴,这病得不轻啊。”

    “贾大人,以往收礼的时候,在下可没看到大人有过不适。”

    “莫非是忘了,我家主公素来念旧,可是一直收着与大人来往的信件,怕就怕主公他粗心,万一不小心弄丢了,流落京城,大人也不想让天子小儿看到吧?”

    吴用面色温和,声音含笑。

    一身儒家的书生士子气。

    可说出的话来,透着一股某岛气息。

    “先生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