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束抿紧了唇沉默,月家的事她不知道,也无法判定他说的是真是假。&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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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严。”夜斯年看着沉默不言的她,忽然轻声唤了句,眼底的痛苦一闪即逝,“你从来只是以你自己的观点在想怎么做才对我有好处,可你问过我的感受吗?”&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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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前我出院后,在自己的笔记本里看到了你的照片,那一瞬间,我的心脏控制不住的狂跳,我在想你是谁,为什么看到你是这种感觉。”&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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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想你是谁时,月雅出现了,活生生的现在我面前,微笑的看着我说,她是月雅。”&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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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我心底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不受控制的心跳让我意识到她对我来说很重要,重要到不想让她离开一步。”&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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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夜斯年笑了,笑容带点苦涩,“直到见到了你,我才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可我不敢承认,我佯装自己很平静,我在不断催眠自己月雅就是我在乎的人。”&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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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美景把血淋淋的现实在我面前撕开,我才终止了对自己的欺骗,才敢去面对你,面对被我伤害过的你。”&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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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着我和月雅结婚再好不过了,可如果你是我,知道了对自己在乎的人那么残忍的真相,还会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别的女人结婚吗?”&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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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那是对我好,可在我眼里你是在把我推向痛苦的深渊。”夜斯年望着她,眼底隐隐有碎裂的光。&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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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一双受伤的眼睛望着,严束张了张嘴,出一个单音节字。&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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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严,我可以等,等你职业生涯结束。”夜斯年站起身,慢慢走到她身边,直视着她的黑眸,声音低沉,“但名义上我们必须是恋人,如果我连一个称呼都没有,你肯定会用工作慢慢淡忘我。”&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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