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灵还上前给司空絮搭了搭脉,然后摇了摇头:“司空家主这是怒急攻心,未免伤及心脉,有损修为,怕是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了。”

    说完,他抬头看向沈今昔:“沈姑娘,看来这对质之事也只能等司空家主醒来再议了。”

    沈今昔冷笑一声:“司空家主晕的果然刚刚好,想来事已至此,大家心中也都有杆秤。”

    赵玄灵摇了摇头,示意上郡司空氏的人先将司空絮抬下去。其中有个看起来年纪较大的人,一边抬着司空絮往下走,一边指着沈今昔破口大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贱人!”

    “你春心萌动!你伙同陆扶笙这个姘头陷害我上郡司空氏,早晚有一天,你不得好死!”

    “你——”

    沈今昔冷冷看了对方一眼,认出此人乃是上郡司空氏的管家,司空宇。

    她拧了拧眉,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司空宇。

    司空宇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其余人趁这个档口忙不迭抬着司空絮跑下去了。

    沈今昔嘲讽道:“既然司空家主晕了,那司空管家来与我上判罪台对质也是一样的。”

    “什,什么!?”闻言,司空宇顿时脸色煞白,犹如杀猪般惨嚎起来:“沈今昔!忘恩负义的小贱人!我们家主已经被你气成这样,你不要欺人太甚!”

    别看这司空宇是个男人,但声音又尖又细,震耳欲聋。

    在场人都不由得皱了皱眉。

    赵玄灵叹了口气,再次站起身来:“沈姑娘,请听我一言如何?”

    赵玄灵怎么说也是修真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沈今昔立即躬身:“赵仙尊请说。”

    “如今司空家主已然如此,大家毕竟都是同道中人,动不动就说什么上判罪台,终究有伤感情。”

    赵玄灵缓缓道:“想来在场有很多人都该知道,赵某有一段捆仙绳,被此绳捆住之人,倘若说谎,剧痛犹如钻心剜骨,与这判罪台有异曲同工之效,要想知晓真相也足够了。”“沈姑娘不必如此愤怒。”

    “既然你与上郡司空氏各执一词,不如便让孙某用这捆仙绳来审一审如何?”

    沈今昔对孙坚这捆仙绳自然也有所耳闻。

    整个修真界,除了沧澜之巅的判罪台,苍穹山的问罪台之外,便要数这捆仙绳厉害。

    但她身正不怕影子斜,毫不犹豫道:“但凭孙仙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