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大叔说话真有意思,哪有自己说自己有大病的?”

    “好家伙,原来大叔的名额还是个二手的,大叔真是不拿咱们当外人啊,啥都往外说。”

    “绷不住了家人们,一听这大叔说话我就想笑,跟听单口相声似的,hhhhhhh”

    “咳咳。”

    贾贵轻咳两声,把话题拉回正轨:“那么刘先生,说说你的情况吧。”

    “哎!”

    刘丰收老实地点了点头,然后便讲述了起来。

    “俺这个病捏,大约是从四天前开始的,平时都好好的,就是不能睡下,一睡下这个后脑勺就疼得没命,就跟有电钻在钻俺脑子似的,而且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止都止不住。”

    “两位大夫,你们说俺这到底是啥病嘛?还能不能治好了?”刘丰收有些忐忑地问道。

    “这……”

    听了对方的讲述,贾贵顿时蚌埠住了。

    “刘先生,你这听着不像是心理出了问题啊?我们这是心理医院,你是不是跑错地方了?”

    刘丰收道:“没有啊,俺就是冲你们二位来的,听说你们二位一文一武,啥病都治,俺这才专门请了半天假过来的。”

    听到“啥病都治”四个字,贾贵忍不住嘴角一抽,下意识地瞥了顾渊一眼。

    好嘛,画符画出圈了这是?

    好好的一档心理咨询节目,愣是透着一股子神棍的气息?

    不过本着敬业的精神,他还是微笑着询问道:“刘先生,请问你最近有受过什么刺激吗?”

    “刺激?俺儿媳妇上周流产了,这事算不算?”

    刘丰收沉沉地叹了口气:“唉!俺做梦都想抱孙儿,眼瞅着都六个月了,结果出个这档子事,当时可把俺伤心坏了,好几天吃饭嘴里都没味。”

    “算!当然算!”

    贾贵摸了摸下巴,作出结论道:“我大致猜到是什么原因了,刘先生,你多半是因为痛失孙儿,伤心过度,所以才添了这个头疼的毛病。”

    “这样吧,我给你开点镇静安神的药,再给你开点改善心情的药,你连着吃几天,应该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