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萦摸索着伸手去帮他,却被他拉住。

    “别动。”他低声道。

    说话的同时,他也松开了她。

    黑暗中,她感觉到有一只手解开了脖子上的细带。

    到了这一步,玉萦只能听之任之,左右今日葵水已经没有了,于身体应该无害了。

    他头上的玉冠碰到了玉萦的下巴,怕自己受伤,她费力地取下玉冠,替他散了发髻。

    他任由她摆弄自己的头发。

    正是贪婪的时候,他疯狂地想吞噬一切。

    月色很好,春色亦佳。

    玉萦手中的玉冠哐当一声掉落到地上,她脑袋晕晕乎乎地,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被吃没了。

    -

    晨光熹微,元青站在门口踟蹰。

    已经到了爷每日习武的时辰,但爷并未出门,也不知道要不要进去提醒他。

    “元青,你杵在这儿做什么?”映雪踩着台阶上来,笑着问道。

    “到了爷习武的时辰了。”元青说。

    “世子昨日不是去了听雨阁吗?你在这里等有什么用,还不派人去听雨阁。”

    元青回过头,叉腰无奈道:“爷昨晚就回来了。”

    “世子歇在泓晖堂的?”映雪顿时会意。

    玉萦搬到泓晖堂了,此刻世子没起身,自然是跟玉萦在一起。

    “那就等着吧,兴许爷今日想多睡一会儿。且看着时辰,别误了去衙门当差就行。”

    也只能这么办。

    元青仍坐回廊下烧水,预备着赵玄祐起床随时用水,映雪则去吩咐厨房准备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