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并不知道,自己在长公主府睡的这一夜,外面发生了什么。

    但是,二度春风的赵玉盘对于林冲,是彻彻底底地死了心。

    因为林冲结合了千年后丰富的临床经验,不只是对她进行了肉体上的耕耘,更是结合了她灵魂深处的阴暗面。

    多层次的挖掘鞭挞,征服。

    林冲发现,越是高贵物质面丰富的女人,对于精神的需要越是变态。

    像赵玉盘可能打小就是皇长女,而成年后接连克死了两任驸马,使得她的内心,极度渴望被占有,喜欢粗暴的动作。

    甚至,有一种比较强烈受虐的倾向。

    这天夜里,富安也终于找到了,渴望重新加入公务员生涯的杨志。

    杨志听完富安所说的一切,又望着桌面上放的5000两银票,陷入了矛盾之中。

    “杨志,别说太尉大人不给你机会,你只要与林冲打一场,只要打断他一手一脚,我保证能让你做到指挥使,不然,就凭你之前的所作所为,你就死了心吧!”

    这话听得杨志的眉头挑了挑。

    北宋禁军100人为一都,五都为一指挥,设一正六品的都指挥使。

    这可比起自己出事之前的正七品殿帅府制使,可是整整高了二阶,并且,还是手握整整500人编制的帝国中下级实权武官。

    富安见到杨志神动的样子,继续加强了诱惑:“如果,你杨志能在正面对战中击杀了林冲,太尉大人可以保举你坐上都虞侯,让你恢复你在你杨家的威望,我想你也可以昂首挺胸的回去了吧!”

    这话,就像一记重锤,重重的击在日夜想恢复杨家荣光的杨志心上。

    先是脸上一红一白,然后沙哑着喉咙问道:“富大人,此话当真?”

    富安见杨志终于开口说话,压了压心头的欣喜,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当然的事,高太尉是什么人?能有心情和你一白身开玩笑,要不是看在你家祖父令公份上,才难得搭理你。”

    说着,富安拍了拍杨志的肩头,装作推心置腹的样子:“杨志,这可是你难得的机遇,也不要你怎么样,只是堂堂正正的与他挑战一场,凭着你先祖的名望,就算伤了杀了林冲又如何,只会使你的威望更旺,现在林冲的名气可是大名鼎鼎,人称京城第一高手。”

    “好!”

    杨志想起近来声名远扬,隐隐有京城第一高手的林冲,如果自己能击败他,自己不但能得名,还能连升几级,就一掌击在木桌上:“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去找他,他经常在王家酒楼是吗?”

    “是的,林冲每天都去的,你到王家酒楼,准能找到他。”

    “那我明天下午就去,杨某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