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星脚下一个趔趄。

    差点被这句话雷倒。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孩子怎么还满嘴跑火车啊。

    见她反应这么大。

    孟霆霄低低一笑。

    桃花眼上扬。

    居然染了几分邪气。

    “姐姐,你害羞啦?”

    沈寒星:“……”

    害羞不至于,就是有点惊吓。

    被傅景珩困在家里面的那几年,她几乎跟社会脱节。

    如今虽然算不上社恐,但会对话多的人敬而远之。

    这是身体自我保护的本能反应,而非她内心的本能。

    “你再敢打趣我,看我不收拾你。”

    沈寒星像是从前那样,捶了捶他的肩膀。

    孟霆霄捂着肩膀,一副好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姐姐,你力气这么大,是要挖走我的心吗?”

    沈寒星已经进了会议室,拉开了椅子。

    孟霆霄跟进来。

    嘴巴闲不住,还在贫。

    “弟弟跟你掏心掏肺,你对弟弟爱答不理。”

    沈寒星被逗笑,拿起杯子帮他倒了一杯茶。

    “从见面你就一直说一直说,先喝口水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