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挑了挑眉,插在门缝中间的手掌一动未动,他同样举高了自己的手臂,一把撸下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来,以及上边圈着的一块比起名表来堪比玩笑的机械表,指针慢吞吞的刚刚走向整点。

    适应生笑而不语,视线逐渐转到他脸上,脸色逐渐变得暗沉:“这位客人,还请您遵守规矩,不然,可别怪---”

    他说着,手掌忽然一个用力,下了死力的力道使得小臂都勒出了青筋,守在正门两侧的高壮保镖接到他的示意,同时出手朝男人扑去。

    “砰---”

    尖锐的碰撞声猛然响起。

    适应生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垮了下去,瞳孔剧烈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

    他颤抖着,把视线从坍塌的大门和倒地哀嚎的保镖身上一步一步的转移到男人含笑的嘴边,男人矜贵的整理着左手的手套,眼眸轻轻垂着,似笑非笑的说道:

    “喔,这倒是巧了。”

    “正巧让我也瞧瞧,是什么样的规矩。”

    白手套轻飘飘垂在他身侧,适应生恐惧到用尽全力才发出声音,大喊着:“快,快来人!”

    “唉--这就不对了,这么欢天喜地的日子,嚎个什么劲儿。”

    男人大步从倒塌的大门内迈入,视线扫过奢华的大厅,穿着纯黑西服的保镖四面八方朝他扑来仍旧是一副气定闲神的模样,他看向最开始的原本慌里慌张的适应生,那人此时正小人得意,藏在赶来的保镖身后横眉朝他笑道:

    “多少年没见到敢闯城际酒店的人,你倒是头一个,临死前还有什么---”

    “领路。”

    适应生笑容一顿:“你说什么?”

    “我说,领路,地下一层。”男人扯了扯嘴角,抬眼的一瞬间好像恶兽出笼,随后马上又变成一副笑脸。

    适应生死死眯了眯眼,而后果断挥了挥手臂:“不留活口。”

    他道。

    近百名保镖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向男人,冷笑着一扑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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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一层候场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