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师父回到自己房间。

    山栀跟司怀铮对视一眼,噤声……

    去听旁边房间动静,却非常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山栀凑到司怀铮旁边,在他耳边小小声问:“失落吗?”

    司怀铮小手搓搓被山栀热气熏到的耳朵,摇摇头。

    因为他早就做好了师父先于大师父离开的心理准备啦~

    再说了,出去的是师父,又不是山栀。

    山栀撇嘴,嫌弃的看着他,颇有几分咬牙切齿。

    “真的冷漠呢!”

    “很近。而且又不是山栀出去。”

    山栀不设防,被糖弹袭击,高兴败走,跑回榻上躺着。

    出神。

    想起那句“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莫名伤感。

    理智告知这是小事,但她偏偏任由情绪引导着,开始主动矫情。

    似乎在给自己演戏,哎呀,她好多愁善感呀~

    很不舍得的!

    岁椿是她两世为人,身边唯一关爱她的女性长辈。

    让她叫岁椿一声干娘,她都能毫无心理压力。

    她那句话不是瞎说的,住一起跟不住一起,不一样的。

    好吃的东西,不能及时分享;有秘密分享也不能敲个门就聊;偶尔做错事也不能第一时间得到白眼跟批评……

    山栀正伤感,司怀铮凑过来,隔着被子挨她躺着。

    “山栀~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