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大,他出去了,你睡吧。”温言谨低眸看向她,眼中那叫她陌生的感觉,又转瞬即逝。

    云岫摸了摸他的眼睛,不解道,“刚刚那个眼神,你,你怎么会那样?”

    “老大,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温言谨挠了挠头,费解,又言,“刚刚那个人打扰你睡觉了,我觉得心里真不舒服,就像是你上次说的那种生气的感觉,对,就是生气!老大,我好像会生气啦!”

    生气。

    云岫想,没料到这痴傻的阿呆,生起气来倒还真挺瘆人的。

    他要是在之前,能够生生气,也不至于被欺负的那么惨。

    “阿呆。”云岫掐了掐他的脸,笑道,“你也太可爱了吧。”

    她从来都没见过,有女子像阿呆这么可爱过,简直就是天然萌。

    “老大,不会再有人吵你了,你睡觉吧。”温言谨拉了拉被子道。

    “算了。”云岫坐了起来,说,“这床我睡不习惯,还是回家睡去。”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回家,不然照样可能会被逮……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云岫一想起白日的事情,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坐起来,捶着被褥,愤然,“从小到大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儿,这次居然被别人给摆了一道。”

    “郡主,您别说那花如锦倒真挺厉害。”小鹿感叹到。

    云岫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说,“不行,我不能就如此善罢甘休!”

    她向来是个以牙还牙的性子,如果息事宁人她才咽不下这口恶气。

    “可是,她心机了得,我们只怕斗不过呀郡主。”小鹿担忧。

    云岫冷哼一声,说,“不就是心机嘛,谁还没个心机啊。”

    “难道,郡主已经想好了对策?”小鹿问。

    这个嘛……

    云岫下床摸着下颚想着,她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色,忽然灵机一动,说,“我想到的了!那个花如锦再厉害,不过也就是个娇弱女子,我扮成鬼潜入吓得她屁滚尿流,然后顺势把也琴也拿回来,怎么样这个计谋是不是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