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得还挺快。

    姜以宁娇嗔的瞪他一眼,“你想得美。”

    她把衣服放下,听到贺驰低笑一声,知道他这是故意逗她,更是当着她的面就开始脱掉上衣。

    姜以宁面红耳赤的退出卫生间,将卫生间的门关上。

    听到里边响起流水的声音后才走开,她走到床边,原本还是想睡在外侧,想了下,她走到里侧那边。

    掀开被子上床后,姜以宁调了三个闹钟,学生七点半开始早读,她必须在此之前到达学校。

    贺驰还没出来,姜以宁没有关灯,她闭上眼睛酝酿睡意,不到十分钟,里边便响起吹头发的声音。

    从打开吹风筒到他吹完头发,全程都没够半分钟,贺驰那头精短的头发,平时他根本都不用吹风筒的。

    听到脚步声,姜以宁回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便慌乱的别开眼。

    贺驰全身上就只穿了一条平角裤。

    听到他掀开被子的动静,姜以宁抿了抿唇,还是委婉的开口道,“贺驰,我拿了睡衣放在卫生间收纳筐里。”

    贺驰像是没听到一般,躺到床上后立即挪到姜以宁旁边,从她背后将人揽进怀里。

    直到与她紧紧的贴在一起,贺驰才慢悠悠的开口,“我知道,丢进衣柜了。”

    今晚被轮番灌酒,饶是他酒量再好也顶不住这么喝,硬是要他把关于跟姜以宁领证的过程讲出来,否则他们就不肯罢休。

    贺驰尽可能的混过去,大家聊起近况,慢慢的就喝高兴了,有何津那厮的录音在前,他不想喝都不行。

    得找个时间,让姜以宁给他录一条不许喝酒的录音才行。

    姜以宁整个人被贺驰抱着,而且贺驰几乎什么都没穿,她压根不敢动。

    她后背贴着贺驰的胸膛,他身上很烫,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到她身上,姜以宁觉得自己也浑身烫了起来。

    她这侧的床头灯还没关,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像是已经睡着了。

    姜以宁伸手,手不够长,她将贺驰横在她腰上的手轻轻的拿开,很艰难的才将床头灯给关了。

    她一动,贺驰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