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苏子亘来到小稷下学院操场。

    昨天坚持到最后的学生已经站在操场上了。

    苏子亘点了下人数,四十七个。

    脸色疑惑,他记得昨天坚持到最后的只有四十六个。

    再数一遍才发现原来临近毕业的罗华生也站在了队伍里。

    苏子亘没有多言,抿了下嘴唇,道:

    “没想到今天你们还能来这么多人,很好,坦白讲,接下来的日子,我并没有什么可以教授的。你们至少,请听好,我是说至少,每天要到这里站桩五小时,且我不做任何承诺。”

    人群中开始喧哗。

    “老师,你怎么这样啊,昨天我们够惨的了,今天腿都还在打颤。”

    “老师,让您教个课,就这么难吗?”

    苏子亘莞尔,道:“开始吧。”

    话音落下后,转身躺在躺椅上,也不催促众人。

    四十七个人,罗华生迈步踏前已站起了混元桩,不言不语,不争不吵。

    十几个人依旧在喧嚣吵闹,在衡量这事值不值得。一个月,每天五小时,这谁受得了?

    最后,整个队伍只剩下二十九个学生。

    还没开始,已经走了十八个。

    苏子亘也不管不顾,继续我行我素。

    悠闲自在的呷茶。

    日上三竿,阳光正烈。

    苏子亘电话响了起来。

    是白姬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