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才下午,周应淮就猎得这么多野兔。

      虽然家里不会短了吃喝,但小周氏确实很久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

      陈方立马把钱逃出来,依旧还是三十文钱。

      “我媳妇儿身子重,家里的活儿都得我做,所以钱赚的少了些。若是钱不够,那我买一只也行。”

      见他这样有诚意,周应淮收了钱,果真就只给了他一只。

      陈方没有半点不悦,高高兴兴的给了钱,转身就要走。

      “等等。”

      人才走出去两步,陈方又被周应淮喊了回来。

      他重新挑了只肥的,又把他手里那只换回来,除此之外,连半句话都没有。

      陈方谢过,这才离开。

      傅卿摇头,“三十文钱买只兔子……”

      见周应淮看着自己,到了嘴边的话又转了个弯儿。

      “一点儿不亏。鸡鸭鱼他家可是吃够了,可野味儿难寻,要是拿出去卖可不止三十文钱呢。他那个还是最肥的一只,更是之阳你两日上山历经风险才猎来的野味,不仅能吃肉,皮毛也能做个护膝护领。哼,他还赚了呢。”

      狗屁拍得好,周应淮恨不得再上山再猎个几只来。

      “我才离家两天你这张嘴怎么就这么厉害了?”

      傅卿一哂,“你是前两天才认识我的?我这张嘴本来就很厉害。”

      周应淮眸色一沉,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他灼灼的目光锁定在傅卿殷红柔软的唇上,情到深处时,他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去。

      唔!

      傅卿嘤咛一声,之后又把他的脸推开。

      “胡子,扎人。”

      周应淮抓着她的手,故意拿在下巴处轻轻蹭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