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吾子见此,猛地想到了什么,扒开初静的道服,果在尸体的后背上发现一个黑紫色的手掌印。

    “是大仙岛上的武功。”

    “大仙岛?掌门师兄说的该不会是‘齐鸣散人’孙伯仲?”施行一脸骇然地问道。

    “师公,孙伯仲是什么人?”

    施吾子向众人解释道:“他是玄字门中道人,曾师从一位道法精深的前辈,只可惜他痴迷于阴阳道,二十多年来练金吞丹,颠倒阴阳以至于心性大变。传说他靠着残害少男少女修炼邪功,惹上的仇家不少,只不过他神出鬼没,没有人知道他现在躲在哪里。”施行怒道:“现在他与我乾元门又欠下一桩血债!”

    顷刻间两弟子一人惨死、一人中毒,施吾子心痛如绞,强忍悲痛道:“快!把钰澄抬到紫微宫,我来替他祛毒疗伤。”

    “师兄,让我来吧,这掌法竟然暗藏剧毒,果然邪魅至极,你是一门之长,身系重担,我是钰澄的师父,徒弟有难,做师父的理当要站出来。”

    “我视乾元门诸位弟子为血肉,何况是钰澄?你不要管,当务之急,是发动弟子,千万把嵇昀给找回来。”

    “叫你们掌门人出来!”

    此时,期待比武夺宝的豪杰们已经听说传国玉玺和乾元门弟子一起消失了,于是群情激奋,围堵在殿外怒气冲冲地讨要说法,甚至扬言交不出玉玺,就一把火烧了青玄观...

    另一边,妙桓峰下狭隘的山路上,一个怪人背负麻袋,兀自健步如飞。

    “哎呦——”

    嵇昀被一阵颠簸唤醒,后脑隐隐作痛。

    “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哪里?”

    恍惚记起失足坠崖的事,嵇昀心有余悸,稍定心神,他发现自己好像被装进了麻袋里。

    “你是谁?!”

    嵇昀问了一句,许久却不见对方答话,猛地猜想对方可能就是当夜追杀自己的神秘人,惊怕之余便在袋子里踢踹挣扎起来。

    怪人被他踢踹地急了,说道:“后生,好没礼貌,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口音怪癖,嗓音嘶哑,就势放了嵇昀出来。

    嵇昀打眼一瞧,身前这个人五短身材,骨肉嶙峋,卷发披肩。眼角微微下坠,黄须弯弯上扬;五官可比惊飞之鸟,面皮好似久旱之地,长相极其丑陋。

    他看着嵇昀,笑吟吟道:“算你这后生命大,偏巧遇上了我这好心的人。”

    原来当天他正从崖下经过,瞧见嵇昀被一条白布挂住在半山的一处树梢上,便出手解救了下来。